在西南那会儿。所以,她何德何能,叫王恒之一直从那时候起爱到现在?
王恒之闻言也笑了笑,他的目光十分温柔,就着那一缕莹白的月光轻轻的在谢晚春面上描绘着。他眨了眨眼睛,浓黑纤长的眼睫就像是小穗子轻轻刷在谢晚春心头,刻意的压低声音,如同在说一个小秘密:“你猜,第一回见到你,接到那桃花枝的时候,我心里想什么?”
谢晚春故作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歪歪头,眉眼弯弯的笑着道:“投我以桃,报之以李?”
王恒之点点头又摇摇头,那化开了薄冰的眼里是融融的笑意:“我想,这姑娘生的和我心里想的一样美。”他从被子底下用手握住谢晚春的手,掌心相贴,十指交握,指尖轻轻抵着,“她笑起来,更美。”
这种情话,无论何时总是不会嫌多的。谢晚春好似喝了蜜酒一般,既觉得甜蜜又觉得微微有些醉,就连夜里的空气都显得温软了起来。她唇角忍不住扬了扬,情不自禁的靠过去了一些,想了想便贴在王恒之耳边,含笑问他道:“那你猜,我那时候想什么?”
王恒之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柔软的指尖,忍着气咬牙道:“你怕是都忘了那一回是什么时候了吧?!”
谢晚春颇有几分窘迫,可仍旧厚着脸皮道:“我又不是见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