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忽然觉得有点心虚,顶着王恒之的目光,颇为无辜的道:“我是被迫的,你也看到了。”
王恒之的眸光却更深了些,他静静的看了一瞬,忽而抓着谢晚春的肩头,低头吻了下去。
他们过往的那些亲吻或是点到即止,或是缠绵温柔,甚少如今日这般的热烈粗暴,舌尖一点一点的舔过她的唇边,牙关抵开,紧贴着口腔,吸允并且舔吻,一寸一寸的过去,几乎叫把口中的空气都给吸走。
这样热烈的亲吻就像是一团火,烧得人浑身发烫,脑中空白,简直叫人骨头都跟着酥了。
许久许久,王恒之才把谢晚春放开了些,他的薄唇因着这一吻而显得微微有些殷红,冷玉似透白的双颊浮点儿的红晕,越发显得容色迫人,只是眸光是沉沉的。他看着谢晚春,仍旧有些不高兴,忽然有些孩子气的把头抵在谢晚春的肩窝上,嗅着她发间的淡淡的幽香,慢慢的说着话:“我就那样看着他吻你,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看着,简直......”他一时寻不到形容词,好一会儿才接着道,“又气又恨,气我自己、也气你。”
“我是被迫的。”谢晚春用力在王恒之腰上拧了一把,十分不高兴,“我还咬了他一口呢。”
王恒之一动不动,许久方才闷闷的回应道:“可是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