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明白吗?”她的声调虽是虚弱无力,可内里却带了不容置喙的坚定。
这是,要保小的意思。
宋氏再忍不住泪,一滴滚烫的眼泪就砸在王望舒的手上,甚至也顾不得规矩,只是垂着眼低声道:“我的儿,何至如此?何至于此啊!”这真真是拿着刀剐着宋氏的那颗心啊。
随着宋氏那一滴泪落下,窗外的飞檐上化开的冰霜也跟着落下一滴滴的水滴,滴答滴答的落在花叶上,就像是晶莹的雨露一般。
恰在此时,一个站在边角的小太医忽而站了起来,开口道:“臣有一套家传的针法,或可一使。若是使用得宜,不仅能激起娘娘的气血,或许可以止住血气下行,避免血崩。可保母子平安。”
这小太医大约平日里为人不怎么样,他一站出来便有好几个太医出声反对——
“哪有这样的针法?老夫我行医数十载,从未听过,简直闻所未闻!”
“荒唐!不过是乡野出身,哪来的家传针法?”
“此等大事,怎能如此胡言?你这是要救人,还是害人啊?”
......
至于太医院的副院判何太医便更加不屑于和这种乡野出身的小太医说话了,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轻蔑的扫了对方一眼,很快便提了笔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