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丫子跑。等了好一会儿,学生都走光了,时逸才拎着包慢悠悠从门口晃出来。
看到等在走廊的池染染,时逸怔愣片刻,站在考场门口不走了,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你的腿怎么了?”早上的时候池染染还没注意到,也就刚才发现时逸走路拖着个腿,一瘸一瘸的,很费劲的样子。
时逸顺着池染染的目光望了一眼自己的腿,满不在乎耸肩道:“被打了而已,早上你就问过了。”
不知是真无所谓还是故作坚强,看在池染染眼里就是个受了伤的小可怜。上前一步,将手中提着的小袋子伸到时逸跟前,叹口气道:“喏,活血消肿的药。有内服的,也有外敷的。既然你坚持不去医务室,那就自己用点药吧,可能会好得快一点。”
看时逸愿意接过那包药,池染染竟然感到了一丝欣慰。还好不是个拧巴到无可救药的脾气,至少愿意用药。对这个同桌,池染染觉得自己真是用足了耐心。明明是同龄人,偏偏自己天天操着一颗老母亲的心。
要不是这个同桌帮过自己,池染染早就死同桌了。在后边的相处中,虽然时逸有时行事恶劣了些,但两人间总体氛围还算愉快。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