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早餐,但是分量做多了。”宁朦说完又觉得不对劲,好像施舍给人家的一样,差点暗自咬掉舌头,只能蠢笑着补上一句:“面是祖传秘方,味道很好的,你要不要尝一下?”
他虽然还是木讷的脸,但眼神已经清醒过来了,脸上闪过一丝表情,宁朦说不出是什么表情,何况转瞬即逝她根本来不及琢磨。
“谢谢,进来吧。”他侧身让宁朦进屋。
宁朦捧着热腾腾的面,连围裙都没脱,脚下是自家的棉拖,她抬脚给他看,神情颇为讨好:“干净的。”
陶可林牵唇,表情很柔软,“……我家很脏,不要紧。”
真的吗?宁朦走过玄关,吸引她视线的是客厅里那张黑色巨大的茶几,上面摆满了画纸,茶几旁堆着各式各样的画具。
地板……干净得能倒映天花板的吊灯了好吗。
这叫脏,那她家叫什么?
“这边。”他在她身后出声提醒她。
“哦。”宁朦应了一声,连忙跟着他走过去。
他的餐桌也是一张大得有些夸张的桌子,上面摆满了书,入眼的都是些公务员和司法相关的书,他把书稍微往旁边挪了一下,腾出地方让宁朦把面放上去。
虽然房子够大,但,“一个人住有必要用这么大的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