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真的不能有什么结果,她也想继续跟他做朋友,把他当弟弟一样疼爱。
飞机落地时陶可林惊醒过来。
宁朦歪着脑袋睡得正香,他将毯子盖到她身上,一直到飞机上的人都走光了,才解下她的安全带,轻轻捏她的手把她唤醒。
“到了?”女人迷迷糊糊地问。
陶可林嗯了一声,取下她的包和箱子,起身时朝她伸手,“走了。”
这个伸手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所以当女人乖顺地把手放进他手心时,他是不可置信又受宠若惊的。他以为以女人的性格,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承认这恋情的,而这个动作完全给了他一颗定心丸,一颗又甜又软的定心丸。
陶可林一直到两人出了机场上了出租车,整个人都还是飘忽的。
但手却抓得很紧。
两人在外面吃了东西才回家,宁朦困得不行,跟陶可林说了一声之后便直接回家洗澡睡觉了。
陶可林打算回家换了鞋再到她家去洗澡,进门后他顺手把钥匙搁在柜子上,却又在松手前停住了动作。
他敏锐地察觉到,家里有人来过。
他收紧手握着钥匙,扫了一眼房子。空气中有股陌生又熟悉的气息,陌生是因为这味道有别于他或宁朦的味道,熟悉又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