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
陈听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选？为什么？”
向宛想了想，编了个理由说道：“上次见面的时候我给自己安了个习惯早起的人设，我不想现在就崩人设。”
其实也不算编，她定这么早确实也有一点这个想法。
陈听云：“……好吧。”
向宛快速吃完早饭，拉着她妈妈开始换衣服。
“妈，你觉得这件怎么样？”她拿出一条卡其色长裙换上，“是不是显得我很有气质？”
“气质有了，但我觉得你会冻得瑟瑟发抖。”
向宛摸了把料子，“确实有点薄，那你看看这件。”
S省不同于她工作的小县城，气温比较低。
她来来回回试了八套衣服，最后选定了一条米色长袖连衣裙，裙子很长到脚踝，布料也挺厚。因为看天气预报说可能有雨会降温，她又带了一件薄风衣放到包里。
向宛今天背了一个双肩包，长发披肩，加上清淡的妆容，看起来特别像大学生。
裴轩看到的时候明显一愣，面上十分从容，心里则在回忆当初他妈妈跟自己介绍的向宛信息。
确实是25岁吧？
真的不是20岁？
他今年29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