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这侯府水到底有多深,她还摸不透,除了姨母表姐就只有沈鸣勉强可信赖。
她看了看姨母,想到上辈子表姐在出嫁前因与戏子通奸被抓了现行后自杀,姨母也没多久就郁郁而终,想来这侯府跟他们谢家不一样。表面上看起来,沈瀚之不过一个亡妻两个侧室四个孩子,这在勋贵之家里,足以算得上简单,但简单与否不能只看人多人少。他们谢家七个姨娘二十几个孩子,这么多年也没生过什么大的事端。
可上辈子的济宁侯府,在宋玥举事失败之前,姨母表姐过世,沈鸣被生父大义灭亲,安氏被扶正后不久就病逝,再后来宋玥举事失败,沈瀚之受了牵连被流放,沈碧沈朗去了何处,伶俜不得而知。但总归这荣极一时的侯府,跟卫国公府一样,最后也是下场惨烈。
伶俜不知这辈子侯府还会不会跟上一世一样,不过早些为自己谋划总归是对的。既然姨母担忧她这笔嫁妆,她也不知道侯府金玉其表之下,是不是有败絮其中。若是贸然将嫁妆放在姨母那边,就算没什么大麻烦,也怕落人口舌说她贪图外甥女的嫁妆钱,想了想道:“松柏院人少清净,世子如今在锦衣卫当差,想来也没人敢盯着这里。我看这些银票暂时就放在世子这里,若是我想使银子,过来拿便好。”说罢又笑了笑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