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
谢老太太赶紧挥挥手让他起来:“我知道你不会苛待十一,就是担心她年纪小,在田庄上住惯了,你们侯门深似海,我怕她不习惯。”
沈鸣略微沉思:“祖母不用担心,如今十一有她表姐陪着。等沈锦出嫁,我也到了年纪可以开府,到时我带着她住在世子府,不用再同侯府多牵扯。”
谢老太太闻言点点头:“这样甚好。”
回门宴之后,趁着沈鸣和谢伯爷说话,谢八谢九不知从哪里鬼鬼祟祟冒出来,将伶俜拉到门外,上下左右摸了摸她,谢九哭丧着脸道:“世子爷没把邪祟之气过到你身上吧?”
伶俜哭笑不得,将两人的手扒开:“哪有什么邪祟之气,世子真不是你们想的那般。”
谢九跺跺脚:“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我和谢八亲耳所谓。”
谢八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荷包塞到她手中:“这是我和你九姐姐在大仙那里求的符纸,你好生带在身上,要是那世子爷要把邪祟之气过到你身上,你就用这个对付他。”
谢九忙不迭附和:“那大仙很有名的,你可千万要把这符纸拿好。”
伶俜打开那荷包一看,果真是几张黄色的符纸。她也不知道该哭还是笑,看两人都是认真的样子,也不好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