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得益彰。”说罢,朝伶俜看过来,“你明白了吗?”
伶俜心道沈鸣原来是如此风雅之人,她眉眼弯弯笑着点头:“好像有点明白了。”
说完,她余光忽然瞥到旁边一株结着白色花苞的小灌木,好奇问:“世子,这是什么花?”
沈鸣随口道:“昙花。”
伶俜眼睛亮了起来:“就是只开一夜的月下美人么?”
女孩儿明亮的笑容,让沈鸣忽然觉得好像有些混沌初开的明媚,他勾唇轻笑:“没错,你也知道?”
伶俜眉眼弯弯,连连点头:“那这花什么时候开啊?”
她见着已经含苞待放的样子,委实好奇。
沈鸣朝那昙花看过去:“应该就是明天晚上。”
伶俜则转头看他:“那我可以来观赏花开的过程么?”
她眼睛里写满了期待,让心情莫名晴朗的沈鸣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点点头笑道:“当然可以。”
花观赏得差不多,沈鸣带着伶俜回了外院,让福伯拿来笔墨。因着是冬日的暮色中,有微风吹过,伶俜就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沈鸣见状,微微皱眉,顺势将站在他身旁的她,拉下来坐在自己腿上圈住。又将笔交给她,握着她的手,细细指导她在本来的画卷上添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