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遣而已。殿下有事?”
宋玥自顾地在他对面的石凳坐下,挥手让福伯给自己沏茶,不紧不慢道:“宝珠他们刚刚去山上捉兔子,我在你这里等着。”
沈鸣未作他想,坐下来复又拿起书看起来,神色冷淡疏离。
宋玥不动声色看了看他,又笑道:“十一也被乡君拉上了山,你说这黑灯瞎火的,几个人摔了可如何是好?”
“乡君?明惠乡君?”他今日听说了裴家的女儿来了侯府,忽然从过往的梦境中搜索出这个名字,不正是未来的魏王妃,在梦里欺负伶俜的那位?
宋玥点头:“可不是么?乡君从小习武倒是无妨,就怕宝珠和十一摔着。”
沈鸣放下手中的书卷,朝屋子里唤了声:“福伯,给我点一只灯笼。”
福伯在里头哎了一声,很快提了一只灯笼出来。沈鸣接过那灯笼,也不理会宋玥,转身疾步出了月洞门。
福伯给宋玥的茶杯添了热水,笑呵呵道:“殿下还需要甚么?尽管吩咐老奴就是。”
宋玥看了他一眼,笑道:“你下去吧,我一个在这里等着就好。”
待福伯唯唯诺诺退下,他喝了一口杯中热茶,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还真是放在心尖上的,最后是谁的人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