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听了会儿墙角,先是听到表姐的嗔骂,然后就是让人面红耳赤不可言说的声音响起,显然两人是和好了。表姐大概也不是完全不明事理的人,有些事情孰轻孰重其实一点就通。男人不是不能敲打,但敲打之后不能忘了给一颗甜枣,这大约就是御夫之术。
伶俜也不好意思多听下去,只听到宋梁栋宝贝儿心肝儿的声音响起,就笑着抖了抖蹑手蹑脚走开了。
回到屋子里,听翠浓说酒宴那边似乎散了,想起之前沈鸣在田庄喝酒之后的样子,不免有点担心。他醉了酒看着是风平浪静,实则非常不着调,她可没忘记当初他趴在自己窗前,莫名说了些话之后,就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场景。
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他。
沈鸣下榻的院子,跟她这边隔了两个院落。她也没叫翠浓和青萝跟着,自己提了一盏小灯就过去了。走到那院落门口,两个侍卫把守着,看到她到来,其中一个侍卫毕恭毕敬道:“小夫人,世子喝醉了酒,已经歇下了。”
伶俜朝院子里伸头看了看,见着已经熄了灯,犹豫了片刻,想着估摸着沈鸣已经睡着,也就作罢,提着灯又回去了。
沈鸣确是睡着了,而且还做起来梦,梦到了许久未梦见过的及笄后的伶俜。在梦里,他忽然觉得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