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叁叁,你不把你妈妈留下的东西,告诉我在哪,你永远别想走出这个门!永远别想!”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捂着耳朵翻身叫着,我不知道东西在哪,真的不知道。
惊醒!
“没事了!没事了!”
我被秦东篱拥进怀中,他轻拍我的背:“没事了。我在!”
我紧紧拽着秦东篱的衣摆,躲在他怀里,低声道:“秦先生,我疼!”
一句,我疼,换来秦东篱对医生的咆哮。
我被安放在**上,各种仪器在身上游走。
秦东篱握着我的手,不断亲吻,这种行为,让我产生一种,我极其重要,随时都有死掉的可能!
医生检查完说:“秦先生,秦太太只是皮外伤,肋骨并没有大碍!”
秦东篱蹙眉冷声,“没有大碍,她怎么全身疼?”
“有些韧带拉伤,肌肉受损。导致全身肌肤疼痛!”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不痛?”秦东篱有些强人所难。
医生摇头,“抱歉,秦先生,擦得药,但效果甚微!”
“秦先生!”我轻轻叫了他一声。
秦东篱低眸,“怎么了?”
“我想回家!”
秦东篱下巴抵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