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声。
抱着膝盖,全身痛,眼泪流得止不住。
一夜,二夜,三夜白天,林艳丽拿着木棍,打在我身上,林艳美在一旁笑着说道:“千万别打她的脸,打身体,爸爸不会来检查,脸太明显了。”
林艳丽边打边说道:“就是因为你,我们才有家不可以回,你怎么不去死?”
我抱着头,无力反抗,任她打。
一天…二天…
一月…二月…
一年二年
从十六岁,到十八岁,遍体鳞伤,望着阳光,木愣愣地往外走。
林卓锋在门口叫道:“裴叁叁,今天你踏出这个家,一辈子,就别想回来。”
我转身对他微笑地说道:“不会回来了,我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也再也不是我的爸爸了,我要去找妈妈了。”
说完,转身,直直地走着。
身后刘玉月对林卓锋道:“她说去找她妈妈,是不是去寻死的?”
林卓锋哼了一声:“她敢,关了她二年,她都没死,怎么可能去死!”
是啊!
我不敢去寻死,妈妈让我好好活着。
沪城那么大,我该去哪?哪又是我的家?
我被人抛弃了,彻底的被人遗忘了。
夜晚的苏州河,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