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谁会嫌钱多?我一无所有来到沪城,好不容易有房,有车,好不容易放下身段。踏上a这条路,好不容易,钓上杨凌轩这条大鱼,都是因为你,他才和我分手,都是你!”
“你神经病吧!”我挣扎着,“分手,他给你不少钱,给你买得东西,他也没要回来,你问杨凌轩曾经交往的男朋友,我说过什么了?是你自己拎不起清,反过来怪谁?怪我?恶心吗?”
“恶心?”石池一下拽起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墙撞去,“我恶心,你自己就不恶吗?天天跟在杨凌轩身边,霸占别人资源,难道不恶心吗?”
我闷哼,本来被他打的那一闷棍,就疼,现在更是疼上加疼。
一连几下被撞,石池疯子似的随手一甩:“你不是清纯吗?不是跟我们不一样吗?现在的你不也像狗一样,在我脚下,哼唧吗?”
手脚被绑。提不起来一点力气,倒在满是垃圾的水泥地上,喘气。
“石池你自己不愿承认罢了,你输给我的不是别得,是你自己,认不清,摆不正你的姿态。”我断断续续地说着,“你现在不但绑架我,还企图谋杀我,谋杀罪,可不像刑拘留简单,你会坐牢,一辈子也别想出来!”
“你说什么?”石池拎破布一样,把我拎起来,掐着我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