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手机,把手机还给服务员,拿起筷子,在碗里叮了一下:“秦大叔,可以开吃了吗?”
秦厉言看了我半响,“你这跳脱的个性,跟莫幽幽很像!”
我夹虾的筷子一僵,反问一句:“秦大叔想表达什么?”
秦厉言像个有耐心的猎人。“不如,我给你开家风投公司,你做,怎么样?”
不喜欢剥虾皮,只好拽掉虾头,连皮一道吃了:“秦大叔,您在提拔我吗?还是让秦东篱有危机感?”
“两者都有!”秦厉言很满意我的认知:“有本事,就不该屈才,你才23,大好青春,总要有一番事业才行!”
我怎么觉得这话听着味不对啊,“秦大叔,你搞错了吧,女人最大的事业。找个好老公,就什么都有了,您不会因为我是裴怡宁的女儿,就认为我会成为她那样的传奇吧?”
“有何不可?”秦厉言反问:“按遗传学来说,你完全遗传了裴怡宁的商业头脑,和赚钱的本事,只不过你自己不愿让它们发挥出来。”
我轻咬了一下嘴唇,翻着眼,自嘲:“秦大叔,您是不是没查完我的身世?裴怡宁怎么死的,您没查到吗?”
秦厉言默了一下,“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让林家那两个女儿,爬在你头上。不去反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