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床头的时钟,上午9点,我这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睡得可真死!
光着脚丫子,开门出去,秦东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我招手道:“快点去刷牙洗脸,就等你一个了!”
就等我一个了?我皱起眉头,他的客厅,站着三个人,还有衣架,衣架上挂满了衣服!
我又退了回去,刷好牙,洗好脸出来。
“开始吧!”秦东篱一声令下,那三个人围绕过,有拿衣服在我身上比划,有拿鞋子让我试的,还有人给我做发型的。
捯饬了45五分,小礼服,外大衣,七公分高的高跟鞋,头发微卷,刘海倾斜。
精致的淡妆,似樱的唇瓣。
秦东篱走了过来,伸出手臂,“走吧,秦太太!”
“去哪里?”我没有把手伸进他的手臂,而是警惕地问道:“你要对我做什么?”
那三个人开始收拾东西,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门关,秦东篱俯身擒住我的唇,长舌直入,搅动风云,我一时未反应过来,被动的与他共舞。
直至气喘吁吁,他的手抚在我腰间,礼服背后拉链,拉至一半。
“呵呵!”秦东篱苦笑了起来:“裴叁叁,看吧,我总是控制不住的想接近你,我告诉我自己,把你放下,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