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年破产的企业有很多,她不是救世主,不可能挨家通知,会被人当成神经病的好不好。
祁川本身比较有眼光,转型已经在他的计划之内,而陆关爵自身能力也强,所以在这种外在因素具备的情况下姜禾才能使的上力气让他们后两年避免更大的损失。而仪达集团根本不具备这种硬性条件,强行插手的结果只会是一间精神病院的高级套房而已。
“别忘了签合同的时候违约金一定要注明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姜禾递还给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两个人默契的相视一笑,这一刻仿佛是生活了很久的夫妻一般在平淡温馨的房间内酝酿出一种由时间磨合而成的契合感。
陆关爵笑意浓重的深情凝视让时间慢慢开始凝固并渲染出一种淡淡的暧昧,不足以让人心跳加速,却会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温暖的抚慰人心的安全感。
其实这样也挺好,姜禾默默的想,爱上陆关爵似乎没她想象的那么糟。
“叮咚。”门铃响起,姜禾转醒猛然跳起,逃似的奔向门口,嘴里嚷着:“我去。”
油锅热了,陆关爵转身去将改刀的鱼拿去炸,等着姜禾送番茄酱进来,可老半天了没见人进来不说,门口似乎还响起了争执声。
姜禾没想到按门铃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