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纵然她与侧母妃确实做了讨人嫌的事情,冲撞了他,但何至于这样伤她们?就因为他死了娘,便可以不讲道理,父王便纵着他作践她们拿来发泄?
回过神来,悦和郡主望了一眼宋濯。身子一颤,世子哥哥是生气了?是怀疑了?究竟是生宁卿失节的气还是生她们没有保护好宁卿的气?或者是两者皆有?
宁妙犹嫌不够,继续道:“五妹妹既然找到了,咱们都高兴。都想立刻去探望她,谁知道方嬷嬷说她摔伤了脚,要将养!我们也就忍着不去,想着大晚上的去也不方便!谁知道第二天也不让去。这就奇了怪了,她虽然伤了脚,但又不让她走动,我们过去看她也不方便?而且她受了惊,咱们跟她可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你们说,让她自己一个孤伶伶地呆在陌生的庄子上,还是让咱们陪着她更好?”
悦和郡主气得差点呕出一口血来!正在发作,突然身子一冷,悦和郡主抬头,只见宋濯冷冷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悦和郡主只觉身子一僵,不敢作声了。世子哥哥,难道已经相信了宁妙?
悦和郡主惊恐之下便苦笑,也是,这跟本就是事实!怎么叫他不相信!悦和郡主已经无力挣扎了!
周围不只有宋濯和一群姑娘们,还有屋里屋外整整有差不多二十多个下人。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