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跟她生孩子?”卫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说,是不是你平时老是板着脸,一直冷着她,她才郁结于心,所以才病着。”
吕承平脸色很是不好,最后还是站了起来,往纪燕儿的房中去。
半个月前,柳寻雪又被诊出有喜,吕承平高兴得差点就要跳起来,于是,就决定再按上次要娶亲时想到的方法,让纪燕儿怀孕,好尽快生下孩子。
就算以后月份不到,差两三个月,可以直接一碗催产汤下去,纪燕儿必定早产,到时把他与柳寻雪的孩子抱去,那就是嫡子了。
可恶的是,他想去跟纪燕儿行房,纪燕儿刚好来月事。
来月事也就罢了,也不知是得了什么病,月事一直不走,下红不止。这么晦气,让他怎么碰!
吕承平想想就隔应,转身去了雪园。
柳寻雪歪在贵妃榻上绣东西,和煦的阳光洒落,让她原本清傲的绝色容貌笼罩着一层柔光,散发着一种母性特有的光辉。
柳寻雪忽然抬头,只见吕承平一脸痴恋地看着她。
柳寻雪放下绣架,拍拍胸口,嗔道:“站在这里又不作声,吓着孩子怎么办?”
吕承平那冷酷的脸露出有些傻气的幸福的笑,走过去把她拥进怀里,狠狠亲了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