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像的?天啊!”一个妇人大叫道:“你们难道忘记了她抄宁郡主的舞和图纸吗?那她又是如何知道人家的的东西?她本事大得很哪!当时,因着康定伯府没有退亲,坚持要娶她,我们才以为咱们冤枉她了,毕竟那样的好门户都不退亲。现在才知道,那所谓的好门户之所以不退亲,跟本就是因着她有把柄好拿捏!而纪芳儿早知康定伯府龌龊,就换了纪燕儿的婚!”
“天啊!天啊!绝逼是这样!”这一层层的,剥得实在太合情合理,有理有据了!
整个湛京一下子都炸开了,都说当初换婚的是纪芳儿!纪芳儿早知康定伯府龌龊,就把自己的姐姐换进去,自己嫁到了骆家。
各茶楼、小酒馆说得龙飞凤舞,骆进宇骑着马走在街上,脸色铁青地往骆家赶。
换婚的居然是纪芳儿?贱人!贱人!
“驾!”骆进宇一挥马鞭,就朝着骆家飞奔而去。
“少爷,你可回来了!”守门的小厮一见就大喜,急忙把骆进宇迎进屋。
昨天就是府试最后一天,骆老爷和曾氏料定骆进宇今天会回家,早早就让小厮等在门外。现在一听声音,立刻激动地走出来。
“宇儿,考得怎样?”骆老爷紧张地道。
骆进宇眼圈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