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讥诮的笑意,反问道:“那我妈妈后天生日了,你打算送我妈妈什么?”
易阳顿时失声。
秦然又笑,“要不这样吧,我妈妈属兔的,你现在去楼下的六福珠宝打一只金兔子送她怎么样?”
狮子大开口谁不会啊?
只要提了就能被满足,那谁不想要这种天下掉下来的大馅饼?
易阳唇色变白,站在秦然面前,似乎有些难堪,但他转念一想,他跟秦然又不一样,秦然现在是赚到钱了,他是还没赚的,不能比较,于是压低声音说:“打金兔子最少得好几万吧?你也知道的,我现在还没找到工作,没有钱的。”
他似乎不想被外人听到他的话,说得非常小声。
秦然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毫不犹豫地讽刺,“所以你跟我结婚,就只打算出个吊?”
易阳一愣,呆了,“什么……秦然你说什么?”
“你不是还没找到工作,而是从你毕业到现在,你都没有去找工作,家里给你钱了你就拿去打游戏,没钱了就在家里睡觉,你这样的人,能指望你赚到钱?我们在一起几个月,你就连一件几块钱的小饰品都没送过我,去我家吃过两次饭,连一袋水果都舍不得买给我爸妈,然而,你妈来z市玩,就要我大花特花钱让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