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丝线的木偶傀儡,坐拥那么好的家世,一点力量都没有,我听说啊,他现在出门都有人看着他,他母亲不让他到处走,去哪都需要报备的。”
    秦然的眼睛望向天花板,有些无奈,“韩家人,还真是霸道啊。”
    *
    五月的天气闷热潮湿。
    期间,陈默曾给秦然打过多次电话,他似乎是受了谁的旨意,对她的冷淡视而不见,秉承着完全不放弃的精神追求着,有时还送鲜花到秦然的办公室。
    秦然在忙宇先生的单子,没有闲暇时间去顾及这个人,她拒听拒见这个人,铁了心的隔绝。
    秦家多次劝阻秦然跟韩遇分手,她都没有理会。
    这个顽固的举动,终于在某一个夜里激怒了韩妈妈,她摔了手里的香槟杯,素日里温柔的五官变得阴鸷冷漠,“本来如果你乖乖听话,不止可以得个好丈夫,还能做成一单大生意,既然你不要我送给你的大礼,还要缠着我儿子,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这一端。
    韩遇在自己家里跟秦然视频,他们现在不怎么见面,大部分时间靠视频联系,韩遇将自己的随身物品放进行李箱里,对视频彼端吃晚饭的秦然说:“我明天要去欧洲一趟,我的论文再次获奖了,这次要发表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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