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苟言笑的华裔成员乔治吕,都因此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扫了眼对方很快恢复平淡的神色,原上又想起自己之前的好奇。巴洛的编曲团队里各种国籍的成员,这是唯一一位中国人,且不是从小生长在海外的abc,人家已近中年,是正儿八经移民出去的,但这么个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在跟随团队回国之后,却一直对国内的一切都表现得兴致缺缺。要不是有一回原上撞到他相当认真在刊登了名城败诉新闻的报纸,几乎都要以为他丧失中文沟通能力了。
官司胜诉之后,乔治吕对原上的态度也莫名亲切了,话明显变多,有时还会主动来探讨编曲制作和进程,在《change》的节奏制作上,也给出了不少意见。
原上偶尔会猜想原因,但今天显然不是个好时候,话题甚至尚未从吴晓越的编舞上转开,工作室的管理层便来电话说,先前工作室签下并培训了一段时间的那位民谣歌手,突然提出自己要解约。
原上甚至来不及跟一众听不懂中文的编曲团员们解释,就顶着乔治吕略带担忧的目光匆匆离开。
办公室里,那个给自己起艺名叫马修的男青年抱着吉他略有些不安地窝在凳子里,工作人员气得眼睛都红了,原上在凝滞的气氛中开口:“为什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