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已久的重大决定,江斜整个人的心情都飞扬着,连带胳膊上的纹身都色泽越发鲜艳。
“教了你那么多,屁本事没学到,阳奉阴违倒是挺厉害啊!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有多才华横溢吧?粉丝的话把你夸得搞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好不容易录了专辑,眼看就要大红大紫,几个月你都不能等?外头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想朝名城影视钻,你倒好,成天当晚就想着怎么往外跑。原上工作室给你开什么好处了?啊?什么梦想?什么坚持?网上那群什么狗屁原创音乐人天天喊口号你就相信了?”
江斜拉好行李箱,提起来掂了掂重量,轻得像是插了翅膀,这就是他在名城影视呆了一年多所有的收获。
现在,他要去迎接新的生活了。
经纪人仍旧不甘地追在身后痛骂:“我告儿你,就你这个臭脾气,离了我你他妈什么都不是!公司已经派了新的艺人给我了,比你年轻比你听管教也比你会说话,昨儿晚上一场酒局就拉来了两个资源!你他妈以为原上有多能耐,原上工作室有多牛逼,以为自己进去就能红——呸!我告儿你,做梦去吧!”
他手一招,等在外头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青年便笑着走了过来,站在经纪人身后给他捏肩膀,一边用一种沉痛的口吻朝江斜道:“江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