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没表现出来。
反倒是秦霍,不明白他早上为什么突然发火,落座时的眼神还有些委委屈屈的。
当然……这个“委屈”的内容只有原上能看出来就是了。
原上其实也不是真生气,昨晚虽然超出他承受范围了一些,但认真说来其实还是非常非常爽的。那种感觉和他以往经历过的任何接触都不能比,秦霍强大的体力让他疲惫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他的“生气”其实更包涵一种身为男人对同类的嫉妒在里面。
这确实挺没道理的,想想秦霍刚刚走路时都有点别扭的姿势,他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手劲太大了,便倾身过去小声询问对方:“还疼?”
秦霍有点委屈地看着他:“嗯。”
原上看他这个样子,心不由得就软了,抿了抿嘴,声音里终究还是带上了原有的宠溺:“是我太用力了,一会儿吃完饭上楼你把裤子脱掉,我看看有没有肿起来。”
话音刚落,他便听到身后传来餐具落地的声音。
转头一看,渝水淼正端着餐盘目瞪口呆的站在两步开外。
原上:“……”
渝水淼:“……”
想起自己中午给原上打电话时听到的那一耳朵,渝水淼脑门激灵一下便通透了。他眼神古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