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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环球是毋庸置疑的,这是罪魁祸首,开启了他人生跌宕的篇章,让他从青年到中年这一本该对未来充满希望的阶段,每一天都挣扎在黑暗里。
只是对陈震宵的情绪,就多少有些复杂。毕竟当初那样危急的情况,假如没有对方从环球拿来的那笔钱,自己极有可能缺胳膊少腿,生活过得比现在还要艰难。只是缺胳膊少腿的人生该是什么样的于乔治吕来说毕竟不大震撼,名誉被毁的痛苦却真真实实折磨了他二十多年,叫他现在选择,他宁肯自己遭遇的是前者。
他还记得年轻时的记忆,同陈震宵一起趣味相投为音乐奔走的曾经,对方相较自己成熟得多,便总是爱讲——
“乔,你太幼稚啦!”
乔治吕叹息了一声,他隐姓埋名,改头换面,隐匿自己过去的所有踪迹,就是抱着和陈震宵终此一生老死不相往来的念头。
假如对方没有找上门,也许那段青春便被隐没在了记忆力,覆盖上一层又一层坚实的厚土,最终不见天日。
手臂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乔治吕猛地回过神来,便见那头刚才迎接到大门口的大黑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踱步过来,踏上了地毯,结识的尾巴在摇摆中打到自己的身体,跟被钢管敲到似的疼。
大黑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