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自此势衰,直至今日虽仍在道宗中占一席之地,却是门派凋敝,后继无人。”
    禅殊听得瞠目结舌,道:“原来崂山道宗也曾风光过。可是师兄,你跟我说这些,跟这崂山道士能不能把人带回来又有什么关系?”
    张祭酒一双细长的小眼睛转了两圈,精光闪过,好似一只狡猾的黄鼠狼。他慢悠悠道:“我原以为崂山派不成气候了,可这几日见了这位道兄,才发现崂山派不知几时竟出了一位高徒。你还记得在夔州时,这位道兄一张黄符打开黄泉道么?”
    “记得啊,那有什么?”
    “那有什么?”张祭酒掐着嗓子,怪声怪气道:“你可知便是主修符箓的道门第一宗派龙虎山,也找不出几个只用一张黄符便能催开黄泉道的人来!”
    “更不必提这位道兄显然身具阴阳二眼,能够沟通鬼差。负此奇能,要振兴师门,不过是时日问题。所以我才说,如果连这位道兄都不能把人带回来,大概这世间也找不出多少人能成此事了。”
    重韫不过年长了禅殊四岁,在师兄口中便这般“了不起”,自然激起禅殊心中的少年好胜之心。更不用说重韫还是他的“情敌”。禅殊心里的滋味一时间也不知是酸是辣,别提有多别扭了。
    正当此时,那九支离魂幡忽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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