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进来时嚣张的是她,现在狼狈起不来的,还是她。
南弥知道他是故意的,于是直接就坐地上没动了,也没回头。
只听见身后熟悉的低沉声线,开始了:“在训人?”
香港富商连连点头,正寻思着邀请男人一起加入:“是啊,有的女人就是不识抬举。”
“不识抬举?”
香港富商怒气未散,瞪了眼南弥:“不就是不识抬举吗?我花钱来这里享受,不是来看脸色的!不说了不说了,来骆总,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说什么也要一起喝个痛快。”
说着,香港富商见南弥在地上坐着煞风景,吼道:“你还赖在地上做什么?地上有金子?还不赶紧服侍骆总坐下,给他倒酒!”
南弥没动,骆烬也没动。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骆烬像是没听到刚才他那番话,继续开口,语速很慢,但就是这样不经意的语气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狠。
没等男人问,骆烬不疾不徐的说完后半句:“打狗也要看主人。”
男人喝高了,脑筋转的慢,但骆烬看上去还算是有耐心。
香港富商这才把视线重新落在南弥的身上,有了点猜测,磕磕巴巴的问:“这个女人,是骆总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