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们做梦都想要的。
她心里一万句操.你.妈。
到最后这个男人还赏了别的女人甜头?
她就真这么贱?
她说什么也不肯放人,她们当初签的合同是十年的,别说时间没到,即使到了,她也要跟骆烬争。
知道南弥的态度后,两女人环着纤细的胳膊倚在墙边候她,眼尾上扬的轻佻又得意:“是骆哥让我们走的,你说不让有什么用。”
骆哥。
叫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骆烬怕是连她们脸都记不得了。
南弥冷冷的收回视线,掸了掸烟灰,不笑也不怒,沉着那口气:“合同在我手上,你说我说的算不算。”
当年迷夜是骆烬交到她手里的,连同这些人,都给了她。
自然她说了算,也算了这么多年了。
合同,说白了也就是她们的卖身契。
南弥不放人,她们确实走不掉。
女人面面相觑,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打算破罐子破摔,仗着昨晚骆烬给她们的那点漂亮话就蹬鼻子上眼:“你要知道你有今天都是骆哥给的,你现在这样就是在和骆哥过不去!”
她的视线终于往两个女人脸上放过去,声音不自觉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