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你说我还能不能站在这里,被你掐着脖子喊滚?”
今天一晚上的事情让南弥的情绪濒临界点,她也不管不顾自己说出这番话的后果,就这么哑着嗓子吼了出来。
就在骆烬掐住她喉咙差点要了她命的那一刻,她想明白了,反正人终有一死,死在别人手里也是死,死在骆烬手里也是死,都一样。
都是怕也没用,结果都是躲不掉。
骆烬额角凸起的青色脉络在灯光下分外瞩目,暴露出他此时正在克制着的情绪。
也许下一秒,他就又会像刚才那样恨不能杀了她。
南弥笑,颓然又认命的那种笑,笑着眼底都起了水花。
她也准备好了迎接骆烬的愤怒,大不了就是一死。
人活一辈子,谁又不会死?早晚而已。
“你不是让我滚么,不好意思,骆总,是我滚慢了。”她豁出去了,也不在意自己的这句话是不是更在骆烬的情绪上浇了一把油。
骆烬盯着她,像是盯着一只一直养在身边温顺又乖巧的那只猫突然露出本性,开始叫嚣了野。
愤怒一再克制,骆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