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现。”
文学社的宣传海报都贴到了他们教室门口,混在一堆彩色的海报之中,于禾也没多看几眼。她厌恶大多数集体性质的活动,也懒于在人前表现。她恐惧开场时的自我介绍,对于人与人之间熟悉的步骤也感到生疏。纳新大会的时候大家都跑出去了,她在教室后头看了一会儿书,然后趴在桌子上睡了很久。
“后来很巧,张老师正好推荐你来,可是我们好像还是不怎么说得上话。”
于禾想起那时候她不情不愿的走去社团教室,看到一群人围坐在一起。第一次见面,她就一直在情绪里,脸一直臭着。所以学长跟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位同学,你是走错教室了吗?”然后是大家的笑声。
后来时间久了,大家才慢慢熟络起来,可惜社团活动时间很少,也没特别多交流的机会。于禾又想起他战战兢兢化解尴尬的场景,“所以你才问我走错教室吗?”
“是啊,当时我看你铁青一张脸,还以为怎么得罪你了,只好那样缓解一下尴尬。”
她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她向来是藏不住的,针对的也并非是他。
“于禾你大概能知道我想说什么吧,我….”他紧紧的抓住了手中的玻璃杯,“我要毕业了。”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