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僧,应该您为我们解惑才是。”柳婵笑,黑伞黑裙,她的笑脸异常美丽。
寂言大师默默的念了两句佛号,随后道:“盖经楼,的确是净土寺盼望已久的事。只是,此次盖经楼却源于一个谎言。超度供奉,可是那瓶子里什么都没有。这经楼盖起来,怕是也站不住。”
挑眉,柳婵懂了,是因为这个。
“大师宅心仁厚,不屑于撒谎。不过,我认为这件事您可以视线再放得长一点。”说着,柳婵伸出一只手来,缓缓展开,手心接到了伞外的雨水。
一空站在旁边看着她,倒是不太懂她所说的长一点是有多长。
“净土寺的情况大师比我了解,这附近的村民都是这里的善信,无论是家中喜事还是白事,我想都会来净土寺寻求帮助。供奉,超度,本来就非一朝一夕之事。盖一座经楼,可谓造福大众,所有村民都能得到福利。而出钱盖经楼的人呢,他们本来就做了很多恶事,这是在赎罪,用造福大众来赎罪。更况且,撒谎的是我,又不是你们。我说的对不对,寂言大师?”弯着眸子,柳婵看着他,出家人不撒谎,所以寂言大师才如此纠结,她明白。
“阿弥陀佛。施主才是舍己为人,小僧反倒纠结于一处难以自拔,惭愧惭愧。”寂言微微摇头,一些事情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