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说也只是无稽之谈。
柳婵微微摇头,不管是不是天意,但那三个男人的死,她认为定然是与她有关系。只是到底是什么关系,其中有怎样的秘密,她不知道。
“东侧还有一个地点较好,那是湛圆大师曾看好的地点。”寂言大师继续道。
“湛圆大师来自大梁,将经楼建在距离大梁边界近的地方也在情理之中。”一空忽然悠悠道。
“一空,不可乱语。出家之人六根清净,哪里都是家。”寂言大师轻声训斥,出家人不说是非。
一空抬起小手儿摸了摸光头,闭嘴不言。
柳婵轻笑,这小子看来是真做不了和尚,早晚得还俗。
场地看的差不多,雨势也有点大了,三人缓缓往回走,走出了泥地,各自的鞋子上都沾了泥巴。
撑着伞,柳婵边走边蹭掉鞋子上的泥巴,弄脏了衣服,玲珑要受苦了。
“柳姐姐,你真的克死了三个男人啊?”一空故意放慢脚步,和柳婵走在一起。
“小孩子家家的,好奇心倒是不少。没错,我的确克死了三个男人,各个死的很惨。”说着,柳婵伸出舌头,一副吊死鬼的样子。
一空眨巴眨巴眼睛,“像柳姐姐这么漂亮的姑娘,肯定有很多男人想娶的。柳姐姐,你别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