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因为这个。
“成,走吧。”扔掉手里的棋子,柳婵站起身,缓步的走出房间。
“柳姐姐,你还能在这儿住多久啊?我打听过了,像你这种情况,守孝三个月就够了。”一空一手拿着哨棒,一边摇头晃脑道。
小光头在太阳下锃亮,看的人不禁想伸手摸一把。
“你还特意去打听过?好小子。”柳婵缓缓点头,这事儿她都没刻意问过,一空这小子倒是热心。
“嘿嘿,正巧山下李婆婆来上香,我就随口问问。要是柳姐姐你回家了,咱们净土寺就没有能驱邪的人了。”说起来,他倒是几分舍不得。
“你想得太多了,三个月?我觉得三年我都回不去。”柳婵无声的哼了哼。
“为什么?”一空不懂,哪有守孝还没完没了的。
“说了你也不懂。”柳婵抬手拍了拍他的头,下一刻却忽的挪开手,“你的头应该再刮刮了,扎手。”
“是么?”抬手摸摸自己的头,一空随后一笑,“今晚就让师兄给我刮刮。”
下了山,直奔寂言大师的住处,一个小院儿,香火缭绕。
房门开着,一眼就能看到小厅,不止有寂言大师,还有另外的几个人。
“寂言大师,不知找我来有何事?”迈过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