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敢说,七分吧,我对自己的血还是很有信心的。”柳婵看向那幅画,这个方法也未必不可行。
一空吃着葡萄,一边道:“柳三少,你得流多少血啊?你不是说我的尿好用么?可以么?”
“你的尿现在不管用了,吃你的葡萄吧。”看了他一眼,柳婵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不过片刻,她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把精致的匕首。鞘上镶着宝石,这把匕首看起来很值钱。
“虽说我的血好用,但是也不应该总是流血。”摇摇头,她拔出匕首,在自己的手心比划了两下,有些舍不得下手。
一空看着她,也不禁缩脖子,拿匕首划破自己,很疼的。
走到那幅画前,柳婵深吸口气,随后一手抓住匕首的刃,微微用力,手心便传来了痛感。
松手,血流出来,她立即蹲下,开始在地上画八卦图。
匕首锋利,手心割破了很长的一道伤口,血也不断的往外流,充足的足以让她将一个直径一米的八卦图画完。
血味儿飘出来,一空先屏息,最后忍不住呼吸,却发觉味道有些不对。
又嗅了嗅,一空的鼻子动的快,“柳三少,你的血怎么有一股松香味儿?”真的是松香味儿,好像处在松树林里一样。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