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眼睛,昨晚柳婵是彻底失败了,而且还差点被非礼了。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走。”拍了拍他的头,柳婵先一步朝着楼梯走去。
一空将钱袋放好,随后立即跟上去,脚下生风。
房间里,长修转动着手上的佛珠,外面的说话声他自然听到了。
柳婵很聪明,这回不知又想出了什么法子。去妓院调查,也只有她能做得到,毕竟那种地方他不能去。
闭上眼睛,默念心经,一切寂静,恍若云上。
太阳升的老高,那一大早就离开的两个人终于回来了,一空背着两个大包裹,险些把他的小身板压塌下了。
如牛一般,一空走在后面,累的气喘吁吁。
柳婵走在前,看似悠然潇洒,其实她也很累,花钱花的很累。
“送房间里去,你要是想去办自己的事儿呢,那就赶紧去吧。”柳婵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指挥。
一空把两个大包裹放在桌子上,之后赶紧倒水给自己喝,累死他了,比他练功还累。
“不行,我得歇会儿,累死我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空气喘吁吁。
“长修大师,我想出法子了,你想与我探讨一下呢,还是任凭我做主啊?”直接踹开了对门,长修果然还在房间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