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了我不要紧,不过可不能乱说,否则我就惨了。”
褚极看着她,眉眼含笑,在桌边坐下,他轻声道:“在说这些之前你不是应该和我说说,你为什么会在这儿?看见你跳舞,我以为你是被卖进来的。但是现在,不像。”说着,他看了一眼长修。她身边还有一位僧人,怎么也不可能是被卖进来的。
“你说对了,我还真是卖进来的,我把自己卖进来的。”柳婵在对面坐下,一边动手倒水。
“为什么?你遇到什么困难了么?”褚极不解,幽幽火光之中,他的眼眸漆黑不见底。
看了一眼长修,他站在窗边,好像马上就要飞回天上去了似得。
“的确是遇到困难了,不得不混进妓院里来。不过应该很快,很快我就撤了。”有些东西不能明说,毕竟褚极也未必相信。
褚极缓缓扬起眉尾,也看了一眼长修,“如果你有难言之隐我便不过问了,只是,我听说你被送出了帝都,你到底被送到哪儿去了?”
“很远的地方呗,我这次是偷偷回来的,所以你万万不能说出去。我估计现在关家很想找到我,然后让我去给关戍梁守孝。”柳婵竖起眉毛,显然是极度不爽的。
“听说自关戍梁死了,关桥与柳侍郎的关系的确冷了许多。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