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估计会很快活轻松。
只不过,眼下这个房子却不是老人所住,而是两个凶手。
贼眉鼠眼的那个是下人,真正难搞的是那个戴面具的人。戴面具的人,柳婵从听说到现在,连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都没见着。
其实想来仍旧几分不爽,追踪至此,居然连影子都没见着。
奔着长修过去,他进了主卧,房间里光线更暗,模模糊糊。
走进主卧,瞧见了长修的背影,他正站在墙边看着什么。
走过去,柳婵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面前的墙,墙上是一幅画。
看不太清楚,柳婵在那幅很大的画卷下的平台上找到了一盏琉灯,以及火折子。
将琉灯点燃,也没将那精致的罩子罩上,举起来,那墙上的画更清楚地进入了视线当中。
这幅画好大,几乎占据了这整面墙。不过,四周是余白,正当中的才是主题,那是一个长着獠牙和两只长角的兽。
栩栩如生,就好像真的一样,若是它跳出来,柳婵估计它得有四五米高。
四爪锋利,指钩凶狠,脊背上的毛很长,如同这个兽给人的感觉一样,凶残肆意。
不禁张大嘴,柳婵看着,随后扭头看向长修,“这是什么野兽?”森林里的各种凶兽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