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所以,这个凶手当真是救了我。只不过,这个锅得我背,无所谓了,背就背,我也挺开心的。”柳婵说着又笑,背上克夫体质,她没觉得不满意。
一空微微噘嘴,小声道:“你不喜欢他,不想嫁给他,所以你嫌疑最大啊。”
“没看出来,你这小屁孩儿还会破案呢。要真是我就好了,我也就不用喊冤了。”柳婵冷哼一声,她还真希望是自己下的手,也免得有人说她克死男人她心里喊冤。
“这事儿过去了,关戍梁已经死透了,说不定现在已经腐烂成白骨了。接下来的一两年内,我想也没人会骚扰你。”褚极笑看着她,似乎很为她感到高兴。
“以茶代酒,咱们庆祝一下。”别说,柳婵还真挺高兴的。举起茶杯,她先和褚极撞了一下,然后又和对面的长修撞了一下,之后一仰而尽,真把茶当做酒喝了。
“你打算何时启程?”给她夹菜,褚极似乎一直也没吃什么东西。
看向长修,又看向一空,“季先生那里你还需要去么?若是不需要的话,咱们明日就启程离开帝都。”这地儿,柳婵一点儿都不喜欢。
一空一愣,提起季晓月,他心下不免难过。
“不用去了,季先生打算两日后就给季姑娘下葬,让她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