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柳婵无声叹口气,她很同情她。
“你不要怕,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他们再也不会来伤害你了。”一空上前一步,复又停下,他也根本没办法安抚她。
用双臂环住自己,季晓月盯着燃烧的火苗,晶莹的液体在她的眼睛里打转,她都想起来了。
“那天傍晚时下雨,我便来到这里躲雨。清晨的时候雨停了,我就离开了这儿赶往姑母家。不想,在路上碰到了表哥。姑母只有他一个儿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很亲。”季晓月不眨眼的盯着火堆,一边说着,眼泪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表哥说他取东西,正好碰见了我就让我帮忙。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自然帮忙。却不想,他把我打昏了,然后,把我卖到了妓院里。”季晓月声音哽咽,她始终想不通为什么表哥能下得了狠手,他们这么亲。
柳婵皱眉,“王八蛋。”
一空也握紧了手,作为亲人,怎么能这么狠。
“我不从,挨了很多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那时想自杀,不过妓院的人把我绑起来,让我动弹不得。后来,也不知过去多久,他们让我接客,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他很奇怪,蓦一时很像一只老鼠。他花了些钱帮我赎身,可是却强奸了我。后来,他把我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