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很近,那一刹那他们几乎能看到对方的眼睛里去。
“是被袭击了,但是却因为某些原因脱手了。”长修微微颌首,怪不得一空昨晚回来就恹恹的。他并非简单的被吓着了,而是被攻击了。到底年纪小,不如成年人。
“没错。”柳婵点点头,否则一空的后颈不会只有一个拇指印儿。
长修从柳婵手里接过一空,让他躺下,随后抓住他的手腕,修长的两指搭在他脉搏间。
“他微微发烧,需要休息,还得喝一些药才行。”被攻击,又受了惊吓,一空这两天就得躺在床上了。
看着长修,柳婵挑眉,“好吧,长修大师着人来照料他吧。”反正她是不会照顾人。
“放心吧,这里人很多,不会放任一空不管的。”长修将一空的手放回被子里,一边看向他无声的叹气。
“既然如此,那么就进行今天的任务吧。吃着长公主的,喝着长公主的,可是两天了一点结果都没有,实在说不过去。”站起身,柳婵甩了甩手,随后将一个瓷瓶拿出来。这瓷瓶很长,成年人中指那么长。
递给长修,柳婵挑着眉尾看着他。
长修也起身,看了一眼那瓷瓶,随后接过来,“血乃人之根本,拿在手里,怪怪的。”
“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