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洒了一些,随后用一块干净的纱布稍稍按压了下,保证那些药粉能够渗入伤口不掉落下来。
“不要再用手碰了,明日就能结痂。”长修仔细的看了看,确定这伤口的恢复不会很麻烦。
“谢了。”没什么诚意的感谢,柳婵收回视线,她都不用照镜子,在长修的眼睛里就看到自己的倒影了。
一空很快的将锅底灰拿过来了,应当是他亲手刮的,所以那两只手和脸蛋儿上还沾上了灰。一个小厮拎着一坛酒跟在身后,动作麻利。
“放在那儿?”站起身,柳婵指挥。
二人分别将锅底灰和烈酒放在桌子上,柳婵走过来,拿起一个干净的茶杯,将那些锅底灰倒了进去。
解开酒坛子上的塞子,呛鼻子的酒味儿扑面而来,柳婵不禁屏息,她最怕酒了。
拿起酒坛子,小心的往杯子里倒,没过那些锅底灰后,她将酒坛子放下,随后抽出匕首搅拌那烈酒和锅底灰。
不愧是锅底灰,真的很黑,随着搅拌,与那些烈酒形成了糊糊。
扭头看向长修,柳婵下颌一扬,“脱衣服。”
一空立即看向长修,“长修师兄,你受伤了?”他还以为柳婵是要给自己弄呢。
“你们都下去吧。”长修没什么表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