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所以就一直闭着眼睛装睡,一边想对策。
哪想,接下来就感觉长修的手奔着她脸来了,他的手带着热气以及淡淡的檀香味儿,想忽视都难。
活了这么多年,她还从不知尴尬为何物呢。哪怕现在,她也觉得有点尴尬,不想去看长修那无表情的脸。
回到以前的位置,柳婵这次死靠树干,坚决不再睡着了躺到人家的腿上去。
蓦地,她转眼看向一空所在的地方,没人。
“一空呢?”直起身体,柳婵脸色微变,这附近有狼,这小子长得又小,别再被狼给吃了。
“方便去了。”长修反倒很淡定。
“去多久了?”看向长修,柳婵的脸看起来倒是没有尴尬,和平时一样。
“两刻钟。”长修微微思虑,也觉得时间有些长了。
“拉屎也用不上两刻钟啊,这小子别再被狼给吃了。”拍拍手,柳婵站起身,然后朝着一空离开的地方走去。
长修也起身,举步跟了上去。
黑漆漆的,没有了篝火的映照,这里就更黑了。
“一空?”柳婵皱着眉头,这小子跑到哪里去了?
没有得到回应,而且四处黑乎乎的,柳婵什么都看不见。
“长修,你耳朵好使,眼睛也与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