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家。”说着,她伸手要把长修手里的剪刀抢回来。
长修将那只手负在后,一边道:“你不要着急,你父亲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接你回去?”
柳婵哼了哼,“他没说,但我看他那样子,好像也用不了多久。本来我还托寂言大师帮我说两句,让我在这寺庙多待几年。但是我想,现在寂言大师说也没用了。”
“既然没有固定的期限,那么就说明事情或许有转机。若是你可以静下心来等待,我或许可以帮你调查一番。调查一下要娶你的人是谁,若是不错,你错过了也可惜。”长修言语镇定,让人无端的定下心神。
“让我嫁给谁我也不嫁,对于我来说,自由堪比生命。我过了七年笼中鸟的生活,好不容易放出来了,我不想再回去了。”柳婵摇头,单单是想想那七年的生活,她就觉得生无可恋。
“为何是七年?”她这话里问题重重。
柳婵转了转眼睛,“你就当我被气糊涂了胡言乱语吧。”
“我可以帮你调查,知己知彼后,你再想办法。或许断发出家,或许听从安排,那时候再做决定不迟。”长修依旧是这个论调。
“你调查?用你的小喇叭?也好,他们无孔不入,也不会被人轻易发现。”柳婵叹口气,倒是不知围在长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