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修淡淡道。
“哼,用不着你告诉我。”柳婵哼了哼,被他一打击她就更觉得无望了。
“你上一世也是做这些事情?”收回手臂,不过涂抹的都是药膏,他只得微微撑着。
“嗯,我们家族都是做这个的。女人驱邪,男人捉鬼,分工明确。”站起身,柳婵看了看手中的罐子,里面的药膏已所剩无几了。
“就是因为分工明确,所以你才不甘幕后,一心想冲锋陷阵。”此时长修也算是明白了她那股冲劲儿是哪儿来的了。
冷哼,柳婵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太开心的事情,“这就是性别歧视,男人能做的我一样能做,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家那老爷子重男轻女,所有的宝贝都分给了他那群孙子,根本没我们的份儿。我不服气,一天半夜潜到了密室准备顺走一两样。可是我是女人,身上还有刺青,那东西我根本拿不了,就被打晕了。再醒来,我就变成柳婵了。”
“你会驱邪这是家族绝学,可是这个呢?”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显然这不是驱邪。
看向他,柳婵哼了哼,“我们家不止有得宠的大宝宝和我这种心里不甘的‘赔钱货’,还有叛逆的败家子。这一手呢,就是跟那个败家子学的,他不捉鬼不驱邪,就喜欢制药。他有许多的好朋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