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自己花可以,别人,休想。
似乎也无言,长修不再和她争论,走出巷子,上了长街,朝着有名的暖燕湖而去。
青州的百姓似乎生活很不错,街上人来人往不少,而且各个看起来很安逸的样子。
不少的孩子在街上跑来跑去,穿的虽说不如富贵人家,但是也鞋帽俱全,可见家中生活不错。
距离暖燕湖近了,也瞧见了那宽阔的湖面,四周柳树成行,尽管这个季节柳树已不如春天时焦嫩多姿,可是仍旧很漂亮。
那湖很大,而且还有画舫在上面缓慢的行进,一看就是这城中富贵人家才会做的事儿。还有不少穿着寻常的人在围着湖散步,看起来相当恣意。
瞧着,柳婵也不禁发出赞叹之声,还真是不错,单单是看着都能感受的到他们的安宁静谧。
朝着暖燕湖靠近,柳婵却忽然想起某件事,扭头看向长修,“不对呀,大师,你还是没告诉我一空的去处。”这厮,她问他不答,然后把她糊弄到这里来。
“一空带着画回了净土寺,放心吧,这些事情寺中有人会做。”长修神色淡然,说起话来也毫无波澜,让人听起来不由得更生气。
柳婵皱眉,看他那样子却更来气,“那你就早说呗,这有什么神神秘秘的。”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