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浅褐色的眸子浮起笑意,似乎觉得柳婵那着急的样子很有意思。
“笑什么呢?走呀。”柳婵拧眉,气不打一处来,这厮还真是稳当,是真不怕人家报官。
长修不语,但是外面却响起了脚步声,而且很显然的,正在朝这个房间而来。
柳婵更着急了,推开窗子,打算自己跳下去。可是往下一看,这么高,她又缩回了脑袋。
“我告诉你呀,一会儿你自己兜着,我可不管。”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柳婵紧靠着窗边,一边盯着长修警告道。
长修眼里的笑意更甚,几乎没有什么遮掩的成分。
下一刻,房门被从外敲响,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进来,“主子?”
柳婵一诧,不眨眼的盯着门口,随后又倏地看向长修,这什么意思?
“进来吧。”长修仍旧看着她,却回答了门外的人。
下一刻,门被从外推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进来,穿着朴素,但看起来却很不凡。
进来,他径直的走向长修,在一米之外停下,然后拱手俯身,“主子,车马已经备好了,什么时候出发?”
“再等等,找个不容易引起注意的人驾车。”长修看了一眼窗户,天色尚早,城门大概还没开启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