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为什么害人?是不是和这陆家妻妾一直打女胎有关系。”柳婵开口,她认为不可能没有关系。天地有灵气,更何况未出世的生命。
一次打胎,两次打胎,这陆家妻妾无数,更是无数次打胎,没脾气的都被逼得成了妖孽。
哪知柳婵这话落下不过一分钟,长修忽然扯着她后退了一步。还未说话,只见身边长修又踉跄了下,连带着她也跟着晃悠。
“怎么了?她攻击你了?”他无故踉跄,显然就是被攻击了。
长修叹口气,微微摇头,恍若看着不懂事的调皮孩儿,“生气了。不过,你打了我反而自己疼,我身上有宝物,你是伤不了我的。”
柳婵笑出声,“还真是急脾气,说生气就生气。”
“和你很像,喜怒无常。”长修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笑,语气却很认真。
柳婵立即皱眉,“再乱说我就让你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喜怒无常。”甩掉他的手,柳婵双臂环胸。
再次看着虚无的空气,长修更像开导有迷津的众生,“你若不愿说你的来历,我们可以自己去找。不过到了那个时候,怕是就不能留你了。害人无数,本就是罪孽,若是赎罪我可以帮你。你若执迷不悟,我们自不会因你是个孩童而手下留情。”
“昨儿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