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人是救还是不救呢?”看着她,长修继续问道。
“救,有钱干嘛不救。我说了,明日正午,能救回他的命,可没说让他恢复如常。变成傻子,亦或是呆子,我们也不负责。”翘着腿,她无情的很。
几不可微的摇头,长修什么都没说,任她如何折腾。
那黑狗血还放在大厅里,没人管的话,待得它冷了之后就会凝固。
柳婵走过去,看了一眼那狗血,难闻的味道飘进鼻子里,她瞬间屏住呼吸。
“好久没弄这些东西了,真是越看越恶心。”黑狗血也能驱邪,只不过效力一般。
拿出匕首,柳婵在自己的指腹上比划了一下,随后扭头看向长修,“喂,把你身上那瓷瓶拿过来。反正也是流血,总不能白白便宜了这陆家。”她给一两滴还舍得,给太多反倒觉得吃亏。
走过来,长修将那瓷瓶拿出来,这里面的血也的确不多了。
匕首锋利,微微在指腹上割了下,血立即流了出来。滴在那黑狗血中几滴后,柳婵立即将指腹塞在长修手中的瓷瓶口。
抬眼看向他,他也正在垂眸看着她,四目相对,一时间柳婵猛然发觉自己的手指好像都不疼了。
他的眼睛虽是浅褐色的,可是却很深,若是仔细的